林舟發現那個落滿灰塵的鐵盒時,蘇晚正在暖棚里給草莓苗搭支架。晨打了的帆布手套,指尖著的麻繩在竹竿上繞出整齊的圈,像某種自我救贖的儀式。三年來總在重復這樣的作,仿佛能用這些經緯分明的繩結,捆住那些隨時會掙記憶的碎片。
“在地下室找到的。”林舟的聲音從暖棚口傳來,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