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店的消毒水味鉆進鼻腔時,蘇晚正盯著墻上的價目表。最便宜的圖案是朵簡筆畫玫瑰,標價后面的數字讓想起陸䂙給買的第一支草莓味膏——當年他著的下說“這配你的痣”,現在那支膏的金屬管還躺在梳妝臺的第三格,膏早就干了褐的痂。
“想好了嗎?”紋師的聲音從口罩后面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