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頸的皮還殘留著昨夜被他按在玻璃墻上的灼痛,蘇晚睜開眼時,晨正過單向鏡的隙滲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歪斜的柱。了腳踝,鐵鏈與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在為這場永無止境的囚敲著喪鐘。
“醒了?”陸䂙的聲音從花房另一端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