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頸的紅痕還在發燙,蘇晚睜開眼時,玻璃花房已被鉛灰的云團籠罩。昨夜殘留的草莓香混著的水汽,在空氣里凝黏膩的網,纏得呼吸發。腳踝上的銀鈴隨著輕微的作陷進皮,焊死的鈴舌像枚生銹的針,不聲地往骨頭上鉆。
“醒了?”陸䂙的聲音從花房角落傳來,他正蹲在一堆工前擺弄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