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恒溫系統在午夜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,像是被掐住嚨的尖。蘇晚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,腳踝的銀鈴隔著繃帶硌進皮,疼得倒一口冷氣。空氣里的草莓香還沒散盡,混著警報的電流味,在悶熱的空間里凝粘稠的網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陸䂙的聲音從隔壁休息室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他總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