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用發電機的嗡鳴還沒徹底消散,陸䂙已經拿著醫藥箱站在沙發前。不銹鋼械在慘白燈下泛著冷,他出碘伏棉簽的作帶著近乎儀式化的專注,棉簽到蘇晚手腕勒痕時,下意識了手。
“怕疼?”他低頭笑了笑,指腹按住的后頸迫使抬頭,“昨晚咬我脖子的時候,怎麼不怕我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