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穹頂開始凝結水時,蘇晚正坐在天鵝絨地毯上數地磚。銀灰的瓷磚被打磨得像鏡面,倒映出鎖骨那朵黑玫瑰紋——墨花瓣邊緣泛著淡紅,是昨夜被陸䂙吻得太狠滲的。
"在數什麼?"
男人的聲音裹著晨霧從玻璃門方向飄來。蘇晚沒回頭,指尖在第六道磚里碾出細痕:"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