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單向鏡被刷晚霞那天,蘇晚正在數地磚里的螞蟻。銀灰瓷磚被打磨得像鏡面,倒映出鎖骨那朵黑玫瑰紋——墨花瓣邊緣泛著淡紅,是昨夜被陸䂙吻得太狠滲的。螞蟻正拖著半粒草莓糖碎屑往磚深鉆,那糖是今早陸䂙喂時從指下的,裹著他指尖的火藥味。
"第一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