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晨還凝在黑玫瑰花瓣上時,蘇晚已經坐在了花房中央的橡木椅上。手腕上的銀鏈被調得比昨日更,鏈節嵌進皮的地方泛著紅,像串未愈合的舊傷。陸䂙說這是"新規矩",挑刺時必須保持絕對靜止,哪怕一片花瓣落在肩頭,也不能分毫。
"第一。"
陸䂙的聲音從玫瑰叢后傳來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