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盡時,玻璃花房的溫控系統突然發出一聲輕響。蘇晚正對著那株黑玫瑰發怔——昨夜新結痂的掌心被陸䂙用綢裹了繭,此刻正隨著的呼吸微微發燙。花房西側的金屬門被推開,帶進來一陣不屬于這里的香氣,清冽又甜膩,像雨后被碎的梔子花。
“陸總說,您該見見新面孔了。”
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