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,花房的玻璃剛漫進一點灰藍天,陸䂙就站在蘇晚面前了。
他手里著兩團雪白的棉球,浸過薄荷油,氣味沖得人鼻腔發酸。蘇晚還沒完全睜開眼,手腕就被他攥住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掙的篤定。
“張。”他說。
蘇晚偏過頭,鐵鏈在后拖出嘩啦輕響。鎖骨的黑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