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䂙的指甲刮過腳鐐上的刻痕時,蘇晚正盯著玻璃墻外的云。云是灰的,像被皺的錫紙,沉沉在天際。
“第七天了。”他忽然開口,指尖帶著涼意,落在腳踝的鐵環上。
蘇晚沒。鐵鏈著皮的地方已經磨出紅痕,被他指腹一,泛起細的疼。
花房里的玫瑰香淡了些,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