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瓷茶杯到托盤時,發出一聲脆響。
許梔的指甲涂著珍珠白,著茶壺柄的姿勢很輕,像在擺弄一件易碎品。“聽說英國的貴族夫人,下午三點必須喝下午茶。”笑的時候,眼角有細紋,“我們也學學?”
蘇晚沒說話。腳踝的鐵鏈被放長了些,剛好夠到茶幾邊的單人沙發。鐵環磨過結痂的傷口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