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晨霧還沒散時,陸䂙就帶著那只搖籃來了。
明的亞克力框架泛著冷,雕花欄桿上纏繞著細小的LED燈串,開關按下時,暖黃的順著玻璃紋路流淌,像把融化的金子澆在了囚籠上。他親自將搖籃擺到花房中央,正對著那面巨大的單向鏡,鏡外是剛泛白的天,鏡是他和蘇晚纏了整夜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