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晨霧還沒散盡時,許梔就攥著那只描金梔子花紋的瓷瓶站在門口了。瓶細頸寬腹,里面盛著半瓶明,湊近能聞到若有似無的梔子香,混著一極淡的苦杏仁味——那是托黑市醫生買的“淺眠劑”,劑量控制在讓人心跳放緩、意識模糊,卻不會留下任何檢測痕跡的程度。
昨天跪在鹽線上熬到后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