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只要韓景初記起以前的事,那他就會知道我才是他的安安,你不過是個欺騙了他那麼多年的騙子!”
唐婉涼的聲音慢慢地提高著,他們瞞了那麼久的就要揭曉了,苦苦了那麼久的就要大白于天下了,可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和暢意,只有時過境遷的悲涼。
“那又怎樣,我現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