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嚴城禹就起了床。
他把曲簡杭擁在懷里,哄著:“寶貝,昨天答應我起來跑步的,嗯?”
曲簡杭平時喜歡鍛煉,但基本上不會早起。
而且還有些起床氣。
“不去……”
迷迷糊糊回答,抱著嚴城禹的腰,把臉埋在他口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