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音紅了眼:“干媽,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,我心里,你和我媽媽是一樣的,我媽媽從小離開了我,我都沒能來得及多看幾眼,就不在我邊了。我在國外,時常去看你,看著您,就像我媽媽還在邊一樣,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。”
白音的眼淚,一顆一顆和斷線的珠子一樣,落了下來。
那楚楚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