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明顯就是這個意思。
然而在應纏把話說出口之后,靳汜就用一種,“裝,你還裝,以前裝對我沒那個意思,剛才裝不是故意的,現在餡了吧”的表看著。
應纏:“……”
靳汜目居高臨下,仿佛在審視齷齪的靈魂:
“我只是給你提建議,你就直接想到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