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摔在床墊上,手肘往后撐著,本能地要直起。
應纏就直接坐到他上,手掌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回去。
靳汜愣了一下,再去看上的人,解開扎著的長發,任由一頭青散落下來。
頭發沒有燙染過,又養護得好,又黑又多,拍古裝戲都可以不用發包的那種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