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冬季后,天黑得特別早,才傍晚五點多,窗外就已經是灰蒙蒙的一片。
靳汜側躺在床上,支著一條手臂撐著腦袋,饒有趣味地看著睡中的人。
起一縷頭發,一會兒撓撓的鼻子,一會兒掃掃的下。
白的被子搭在他的腰腹,赤的膛上分明,還有幾個新鮮的紅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