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臺的門就被拉開。
盛夏里明顯喝了不酒,眼尾微紅,腳步虛浮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看到應纏跟一個男人躲在這個無人的角落狗狗祟祟,先是茫然,然后就咧開了。
“哇哦~我是不是打擾你們的好事啦~”
應纏表正經得不得了:“并沒有哦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