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家三樓的祠堂里,檀香裊裊。
半開的窗戶進來冬日的,墻上高掛著一幅幅薄家先祖的畫像。
有穿著朝服的,有穿著軍裝的,到了最近幾代,就都是穿著西裝的,個個莊嚴肅穆,無聲地注視著下方的不肖子孫。
應纏規規矩矩地跪在跪墊上,有葉書給的護膝墊著,膝蓋倒是不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