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挑眉:“憑什麼?我先問的。”
“就憑我是老板。”應纏理直氣壯。
“行,老板。”
靳汜舌尖抵了下腮幫,回答得既干脆又無賴,
“還能怎麼理?就算我對不住唄,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麼,力所能及的補償,我都能給,但我就是移別了,能怎麼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