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,只是我不喜歡那件事而已。”
靳汜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調調兒。
他抬手,指腹蹭過應纏溫的臉頰,“但你要是想聽,我就跟你說。”
應纏的心像被羽輕輕搔了一下,的,帶著點酸。
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遵從心點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