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短暫地安靜下來,只能聽見遠約的汽車喇叭聲。
應纏那句“不只是夢”,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靳汜沉聲追問:“什麼意思?”
應纏索起,走向玄關那幅彩濃烈的油畫前面:“你過來。”
靳汜跟到的邊,目也投向那幅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