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應纏從未想過白的死有問題。
但白樹的狀態太詭異了。
好好的大學不去讀,一個人跑來倫敦,還把自己折騰這副鬼樣子。更奇怪的是,他不肯跟多提白之死的來龍去脈。
這些反常的地方,只能讓應纏想到一個解釋——
白的死不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