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夠了,他們繼續前行。
然而整整走了五天,眼前依舊是不到頭的參天古木。
靳汜突然攥住應纏的手腕:“不對。”
“哪里不對?”
靳汜拉到一棵樹前:“這是我三天前做下的記號。我們一直在兜圈走。”
“……”應纏愣住,“意思,我們迷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