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琰右眉豎了起來:“你怎麼這麼矯?喝點冒藥就苦了,去醫院打針你高興?”
聶小小眼神怨恨的瞪著他。上班被人兇,回家還被人兇,討厭死了。
顧琰堅持讓喝藥,藥雖然苦,就是一口兩口的事,閉著眼忍忍就過去了。
再說現在的藥都假,說是藥,比外面賣的糖果都甜,還是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