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下,兩人跑累了,隨便找了個地方坐,雙手撐在后看天空,看周圍的景,心說不出的愜意和自在。
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了,有時候不拘小節,好像也自有它的樂趣。
聶小小仰頭看遠天邊與山頂相接的地方,起伏的山巒線條那麼明顯,總算知道畫家作的畫為什麼那麼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