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涼行尸走般的到了顧詩詩家,兩人窩在沙發上聊著天。
“婉涼,如果真的那麼難就離婚吧。”顧詩詩憂心忡忡。
唐婉涼無奈地看向窗外的那片天,眼里充滿,又填滿悲傷:“我又何嘗不想,可是豪門的婚姻,怎麼可能說離就離。”
“也是,不過你也不要灰心,熬一熬,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