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景初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其實他就是想幫許銘和顧詩詩一把,畢竟許銘已經不是一個可以等得起的人了。
唐婉涼見顧詩詩已經想好了,便也放下了心里的擔子,看著顧詩詩和許銘說道:“明天可要加油,我可等著喝你們喜酒了。”
顧詩詩有些害的往許銘懷里了,許銘則很大方的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