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目從瓣向上移,定格在左額一道還未完全痊愈的小疤痕上。
他黑眸幽沉:“怎麼弄的?”
掙開他手臂,后退半步,靠在后柜門上才勉強站穩:
“不小心磕到的。”
霍郁沒再多問,點點頭。
他應該是要進來換服,沒有系領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