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淺喜躺在床上,心臟飛速地跳了一個晚上。
腦海里都是霍郁抵在自己鼻梁上的那張臉,在自己后腰上掌心的溫度,以及......齒間......
令人臉紅心跳的和氣息。
不斷提醒自己,他是喝醉了。
兩人昨晚都醉意闌珊,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經大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