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手搭在他肩上,抵著人,想起他前段時間鬧失眠,于是問:
“你睡得好嗎?”
霍郁點頭:“我做了個夢。”
“噩夢嗎?”
“夢。”霍郁手指上耳垂,輕輕了,揚眉淺笑。
“你不問問,是什麼夢?”
耳垂在他手指間變得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