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隔空對視良久,霍郁頂著那張不喜不怒的表,幽幽吐出一個字:“痛。”
淺喜闔了闔眼,只能先把他紗布重新系好。
還是一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手剛要離開,被霍郁纏著紗布的掌心握住。
淺喜心一驚,抬眸掃了眼茶水間外面。所幸霍知岸人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