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死心合上眼。
都怪自己手欠,每次收筆之前,習慣在那張臉的鼻梁上添上一粒痣。
仿佛那痣是畫的靈魂,添上了,人像就生起來。
霍郁瓣俯近,繾倦的嗓音低低纏上來:“你喜歡我。”
不是疑問,還是陳述句。
淺喜被嚇得腳步急往后退,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