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坐在臺上,想起自己第一次見,似乎也是在這麼個類似地方。
三叔家里的那套舊公寓。
七月酷暑的夜晚,那天是母親的祭日。
母親就像片飄進霍宅的落葉,枯萎在霍宅無人在意的冷寂水塘里。
短短幾年,霍宅里沒有人再記得,更不會有人特意記得逝去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