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的回廊下,霍知岸站在柱子后面,遠遠見莊淺喜一團,靠在桂花樹下。
肩上被茶水燙了一片的襯衫黏在皮上,被風一吹冰涼刺痛,他卻渾然不覺。
放在側的手狠狠攥,莊淺喜傷神的表像鈍針,一下下扎在他心里。
他早預料到這種結局。
跟霍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