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上的溫度和額頭一樣滾燙。
淺喜想要爬起來,被他重新箍回懷里,三番兩次。
他發著高燒,卻依舊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淺喜最終不作掙扎,放棄地躺在他口。
他口的襯衫領被剛才兩人一番折騰蹭散開,淺喜臉過去,發現他頸窩都是燙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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