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大年說到這時,即墨從桌底抄手狠狠掐了一把赫大年的腰,眼神凜然:“你是不是怪我要報警,才想著報復我?你再胡言語,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“是你先污蔑我,我刀子的,咱們都不是好貨,你別再飾太平了,黑的再怎麼抹,也抹不白的。”赫大年自知他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,索一不做二不休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