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了凌晨,李景程著發重的眼皮,在腕表上看了一眼,明天是他的上班日。手機上有十四個未接電話,和六條短信,電話多是李秋梅打來的,短信則是一些問候,和提醒他明天早起上班的消息。
見即墨像尸般掛在沙發上,他勾一笑。
放下手機,托起將抱起。
“臭男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