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李景程推開病房的門,話中沒有一溫度:“他走了。”
“真的?”無憂驚問。
李景程沒回無憂,在他看來無憂的問真是多此一舉地可以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,圍這麼多人,空氣不太好,有我看著。”
換平常,無憂真不會把李景程的話放在眼里,可今天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