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飛,我又不是鴨子,”即墨的手指過他薄削的,調笑道:“你才是。”
“嗯?”李景程不悅地沉下音,角浮過一抹邪笑,低低近:“是我上次沒滿足你麼?”
即墨玩著他好看的臉,瞇瞇道:“我不介意辦公室,不然……”勾住李景程的領,手指練地輕輕一挑,便將他的紐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