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只要讓小姨嫁給爸,你就出來見我,你在哪兒?”即墨開口瞬間便覺得鼻頭一酸,努力地忍著哽咽問道。
“其實見面又怎麼樣呢,”卻心酸地說,“我們都過得很好,我有自己的生活,你也有一個疼你的男朋友,以后好好過日子,不要再走錯路,我現在回去,只會打你的生活。”
“可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