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雪一副破罐破摔的頹廢,傻傻地笑了:“是啊,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。天知道我這些年,有多想嫁給你爸爸。”
往日對顧雪有多疼,今天對顧雪就有多痛恨,即墨的心幾乎麻木,已不想再對顧雪做任何回應,一個表都懶得。
“可憐蟲。”即墨笑著起,“帶著你的夫人夢,下半生保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