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程的拳越攥越,終于心頭的怒火升到頂點,他第一次覺得,哪怕他用上這些年所有的修養,也容忍不了李秋梅對即墨的惡意,什麼東西正在催促著他發,所有的忍耐都無濟于事……
“夠了!”他忍無可忍地吼道。
但他的聲音還沒落下,便覺臉上一痛,“啪”一個響亮的耳響在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