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是李醫生麼?”
李景程心里一沉,卻笑道:“我辭職了。”
“是這樣的李醫生,我是二院監控室的,隊長讓我給您說一聲,上回您來調取過您朋友的錄像,問您要不要把其他錄像也一并留存一份,因為那天的監控錄像很快就要到保存期限了,系統到時會自清洗,”
那時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