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。”即墨鋒的眼眸深了下去,深到沒有人能窺見眼底的緒,他看向靠墻而站的無憂,無憂怔了一下,但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立馬上前遞了一煙,幫他點著。
他狠狠了一口,默然良久才說道:“如果你真舍不得他,就不要再委屈自已、同時也傷害他了。”
“您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