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們坐牢,簡直可笑,”無憂嗤笑,砸了兩下辦公桌,震得手銬鏈子嘩嘩地響,“要打電話,你是不是沒聽見?”
“行,我們不打電話,但我要求見一個人。”即墨靠在椅背,看起來非常懶散,來時帶了關于小勒的一些證明文件,但走的時候忘在酒店了,想打個電話讓李景程給送來。
小胡子